很快，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，像是要冲刷掉所有尴尬的证据。

秦放望着浴室磨砂玻璃后晃动的人影，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，将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。

乔然今天正常作息起床功劳全是秦放的。他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，已经把刚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。

他一边刷手机一边小口吃着早餐。指尖突然顿在屏幕上，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最近秦放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事无巨细地管着他了。

现在吃饭看手机这种以往绝对会被制止的行为，秦放也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他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莫少宇的消息接连弹出：

“文哥特意调整了你的训练计划，说知道你刚放假这几天肯定要出去玩。”

“你不用担心啊。”

“记得去我推荐的那几家店打卡！绝对不踩雷！”

乔然余光瞥见秦放往他盘子里添了块培根，便用空着的左手叉起来咬了一口，右手简短回复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
“今天想去哪儿玩？”对面传来秦放的声音。

“一整天都可以陪你。”

乔然锁上手机屏幕，他垂着眼睫，佯装认真地思考了几秒——尽管清晨的大脑还昏沉着，根本转不动什么念头。

“你定吧。”他最终含糊地开口，顿了顿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抬起眼皮飞快地扫了秦放一眼：“但晚上必须去吃那家大排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