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用那些商业条款来威胁我吗?我告诉你,我就是要让乔然,身败名裂!”
啪!
一记耳光重重甩在郑志成脸上,打得他头偏向一边,纱布立刻渗出血来。郑母尖叫一声扑向秦放,被时玉一把拦住。
“威胁…”秦放掏出消毒湿巾擦了擦手,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威胁。”
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,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。
“爸!”郑志成惊恐地喊道。
视频里的郑国栋满脸是血,声音颤抖:“志成快道歉把新闻撤了”
秦放挂断视频,眼神阴鸷:“你父亲现在在某个不知名的仓库里。你说,要是明天新闻头条变成郑氏董事长因债务问题自杀,会不会很有趣?”
郑志成终于崩溃了,他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,扑通一声跪在秦放面前:“秦总!我错了!我马上撤新闻,我道歉,求您放过我爸”
郑母也跪了下来,声泪俱下:“秦总,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”
秦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两只蝼蚁:“三天之内,郑氏所有资产清算完毕,你们一家滚出北川。”他转身走向门口,“如果再让我在北川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…”
他没有说完后半句,但病房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时玉拉开病房门,秦放正要走出去,突然又停下脚步:“对了,乔然那一酒瓶”他回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“砸得轻了。”
病房门关上后,郑志成瘫软在地上,身下慢慢洇开一片水渍,他吓得失禁了。
走廊上,何帆小声问:“老大,仓库那边怎么处理。”
“放人,让他们都滚。”
时玉忍不住问:“那郑氏真的让他们清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