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冷哼一声，别过脸不看他。

秦放把怀里闹腾的小少爷抱进浴室，单手托着他，另一只手拧开水龙头。

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响着，乔然是真的很困，困得眼皮直打架，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秦放胸前。

“站好。”秦放拍了拍他的腰，乔然不情不愿地踩在地上，却还是歪歪斜斜地往他身上靠。秦放无奈，只好一手环住他的腰，一手拿起浸湿的毛巾。

“抬头。”

乔然闭着眼装死。

于是直接被捏住了下巴，温热湿润的毛巾就覆了上来。乔然被热气熏得皱了皱鼻子，下意识想躲，却被牢牢固定住。

“唔我自己来”乔然含糊地抗议，伸手就要抢毛巾。

“别动，很快。”秦放轻松躲开他的手，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他的脸。

随后又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他嘴边。

乔然接过牙刷，开始吊儿郎当的刷牙，秦放就在旁边盯着他看。他刷牙的时候还困得直点头，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，泡沫都蹭到了嘴角。秦放看不过去，伸手替他抹掉。

他含着一嘴泡沫抗议，却因为困意而显得毫无威慑力。

乔然今天穿得格外鲜亮，明黄色的宽松卫衣衬得他皮肤白皙，搭配浅色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型，整个人像一束跳动的阳光，活力四射。

秦放刚抬头，视线就黏在他身上挪不开了，眸色微深，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乔然察觉到他的目光，扬了扬下巴，语气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