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挺会反客为主的，说真的……你穿我的衣服真的很丑。”

这是真话。

他踱到床边，鼻尖微动，露出嫌弃的表情：“你洗澡了吗？没洗别上我的床。”

“洗过了。”秦放往旁边挪了挪，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乔然叹了口气，认命地躺了下去，刻意与对方保持着一段距离。

看着旁边的人故意保持距离，秦放什么话也没说，直接长臂一伸把人搂了过去。

乔然心里忍不住腹诽，这也太黏人了。他原本还想着试探试探，看秦放对他的容忍能到什么地步，结果这人连一晚上都忍不了，直接追了过来。

“我很生气。”秦放突然开口，打断了乔然的思绪。

“你生什么气？我回自己家都不行？”

“气你不告诉我。”秦放盯着他，目光沉沉，“如果我不问，你根本不会主动跟我说。”

“那我说了呢？”乔然挑眉，“你能同意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乔然一噎，彻底无话可说。

晚上喝了不少，本来就有点昏沉。安静下来，思绪就开始变得迟缓，眼皮也越来越沉。

没过多久，困意就涌了上来。迷迷糊糊间，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蹭过他的脸颊，又缓缓移到唇边，触感柔软而酥痒，像羽毛拂过。

他下意识想躲，可终究抵不过睡意，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，只隐约听见一声低低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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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钟响起

乔然皱着眉从被窝里伸出手，摸索着按掉。他向来有赖床的毛病，要不是今早还有课，他绝不会给自己定这个该死的闹钟——否则迟到是必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