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玉突然凑近，带着甜酒的气息压低声音：“你偷偷告诉我，老大让你回别墅取什么？”

“乔少爷的证件。”何帆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。

“！！”时玉瞪圆眼睛，水晶耳坠剧烈晃动。“老大他…他不会是要和乔然领证吧！”

“不会吧。”何帆蹙眉，“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个情况不太可能。”

“可能是想放乔少爷离开。”他的声音忽然轻下来，“毕竟我们很快也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
如果顺利拿到那枚家族徽章，如果所有事情都完美收束，北川的雪就该落在他们肩头了----那里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们。

突然，宴会厅另一端传来一阵骚动，酒杯的碎裂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时玉循声望去，一名年轻女佣正慌乱地擦拭着客人礼服上的酒渍，不断鞠躬道歉。

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，却发现何帆神色古怪地盯着自己。

“你这什么表情？怎么了？”时玉挑眉，看着何帆。

何帆轻咳一声，目光游移：“你后面的礼服丝带松开了。”

时玉反手向后背探去，果然摸到松散垂落的缎带。香槟色丝绸顺着她动作滑落，露出小片光洁的背部肌肤。

“那你倒是帮我系上啊，”她促狭地转身，将整个后背暴露在何帆视线中，“就这么干看着？”

何帆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。他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将丝带穿过金属扣眼，修长手指在时玉脊梁上方游走，最终系出一个工整的蝴蝶结。

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映在大理石地面上，交叠的身影宛如一对共舞的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