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望着那些比他高出许多的马，指向一匹矮小的小马驹。教练笑着把他抱上马背，母亲站在一旁，目光柔和而骄傲。那时的阳光，似乎也像今天这样灿烂。

马场东侧的更衣区由原木搭建，推门进去是两间相邻的换衣间，中间被隔断开来。木隔间里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挲声。

迈尔斯正单膝跪地替晓小系马靴的搭扣。“抬脚。”他掌心托着晓小巧致的足踝。晓小扶着墙晃了晃，迈尔斯立即用肩膀抵住他的膝窝，“当心撞到挂钩。”

“才不会。”晓小撇嘴，却还是乖乖配合着动作。

迈尔斯展开防护背心，双臂环过晓小肩膀。他熟练地调整着每一处系带，手指在肩线处稍作停留，“紧度合适吗？”

晓小活动了下手臂，“有点勒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迈尔斯立刻俯身检查，指尖灵巧地松开两格扣袢。他目光专注地扫过晓小全身，确保每个护具都恰到好处。

“现在呢？”

“可以了。”

直到确认晓小穿戴妥当，迈尔斯才转身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。

另一边，乔然正皱着眉头和身上的防护背心较劲。皮质绑带在他手里像是不听话的蛇，总是差那么几寸够不到背后。

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秦放倚在衣柜边，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属马刺，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。

“不用。”乔然头也不抬，手臂别扭地往后伸，指尖已经微微发红。

秦放看着那人倔强的后脑勺，轻笑一声。金属马刺在指间转了个圈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