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片刻后得出结论:“肠胃受刺激了,输液好得快。”
乔然闻言立即开口看着陆北修:“能不能吃药?”
秦放看着乔然这副可怜的模样,终是妥协地叹了口气:“开药。”
陆北修笔下不停,却意有所指:“某些人平时说一不二,怎么到这儿就”话音未落就被秦放冷眼打断。
“口服药按时吃。”陆北修识相地转移话题,将药盒放在床头,“这几天忌生冷,尤其是,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空碗,“这种冰镇甜品。”
待众人退去,秦放坐在床边,指尖轻轻拂过乔然汗湿的额发。
“以后想吃什么,先问过我。”秦放捏了捏他的后颈,“再敢偷吃凉的,难受的是你。”
乔然闭着眼睛装死,不搭理旁边的人。
下次还敢…
可胃里翻搅的疼痛让他平稳不住,额头上还是直冒冷汗。乔然想起小时候偷吃冰淇淋被逮到的场景,母亲总会用带着香气的手帕给他擦汗,又气又急地戳他额头:“小馋猫,疼死你算了!”,可转眼就会让厨房熬他最爱的甜粥。
宋君禾从来舍不得真罚他,顶多扣几天零花钱,第二天又偷偷往他书包里塞零食糖果。
现在想来那时候母亲是真的太过溺爱他,乔然下意识的转过身面对着秦放。
男人突然嗤笑一声,拿起毛巾给他擦汗嘴里一边说着:“多大人了,怎么还跟小朋友似的管不住嘴?”
少年泛红的耳尖忽然颤了颤。这话宋君禾也常说,连无奈的语气都一模一样。只是母亲总会补一句:我们宝贝开心就好,而秦放只会管着他。
秦放把药片递到乔然面前,语气不容拒绝:“吃药。”
记忆被突然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