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药雾喷在皮肤上，乔然不由自主地退缩了一下。秦放的手掌立刻包裏住他的脚，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，奇异地中和了药物的凉意。

“身上都是汗，不擦擦“秦放突然问，目光扫过乔然还没换下来的衣服。

乔然已经被刚才秦放的动作惊的不知所措，整个人呆呆的出神。

没等到回复秦放已经把湿毛巾拿在了手里。

“先把衣服脱了。”

“抬手。”

乔然张了张嘴，听话地脱衣服抬胳膊。湿热的毛巾贴上皮肤，秦放的动作轻柔，毛巾沿着他手臂内侧缓慢擦拭，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照顾到。

“转过去。”秦放的声音比平时低沉。

乔然僵硬地转身，背对着秦放坐下。下一秒，温热的湿意贴上后颈，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部肌肉。秦放的手停住了。

“放松。”耳畔传来带着笑意的低语，毛巾继续向下，滑过凸起的脊椎，在腰窝处短暂停留。

“腿。”秦放又拧了把毛巾，示意乔然躺下。

毛巾从小腿开始，缓慢向上移动。秦放的指尖偶尔擦过皮肤，引起细微的电流。当毛巾来到大腿内侧时，乔然猛地抓住了床单。

“够了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
秦放抬眼看他，黑沉沉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他缓缓抽回手，却在最后一刻用拇指在乔然膝盖内侧轻轻一刮，一个近乎挑逗的小动作。

“真是疯了”乔然喃喃道，不知是在说秦放还是他自己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只剩下皮肤上残留的触感在不停叫嚣。

夜里秦放睡在他的身边，乔然却毫无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