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拇指按在外踝骨上,突然加重力道:“这里疼吗?”
“嘶——”乔然猛地抓住床单,指节泛白。
“韧带撕裂了。”王大夫转身拿出弹性绷带,“至少两周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苏时乐突然挤到床边:“那以后走路会有影响吗?”
“不会,好好休息就行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苏时乐跟着松了口气。
沈意安皱着眉,从器械盘里拣出冰袋轻轻按在伤处。乔然咬着嘴唇没出声,但睫毛颤抖的频率暴露了痛楚。
“耳朵也得处理。”医生突然扳过他的脸,“年轻人就是胡闹,打球戴什么耳钉。”
乔然这才发现耳垂火辣辣地疼。大概是摔倒时刮到了,耳钉周围渗出一圈血珠,顺着脖颈滑进衣领。
医生用镊子夹起沾了消毒水的棉球。乔然下意识偏头躲闪,却被沈意安一只手固定住了下巴。
冰凉的酒精触碰到伤口的瞬间,耳垂上的伤也火辣辣地疼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乔然哑着嗓子问。
沈意安正用纱布按压他的耳后,“你投第三个三分的时候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把纱布按得更紧了些,“看到那个红毛往你落脚点挪了半步。”
乔然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出声,结果扯到耳垂的伤口又“嘶”地皱起眉。
“所以是特意来看我出丑的?”
“来看你怎么被人阴。”
医生剪断最后一截胶布,提醒乔然:“这两天别碰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