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？”秦放的动作顿了顿，嗓音低沉。

“疼死了！”乔然生气的瞪着他。

秦放低笑，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耳廓，确认耳钉戴好后，才缓缓松开手。他退开半步，目光落在乔然泛红的耳尖上，满意地眯了眯眼：“很好看。”

乔然抬手就想把耳钉摘下来，却被秦放一把扣住手腕。

“戴着。”他语气淡淡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否则，我就一遍遍的重新给你戴上。”

乔然呼吸一滞，对上秦放深不见底的眼神，他咬了咬牙，最终放下了手，冷声道：“随便你。”

秦放唇角微勾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被他偏头躲开也不恼，只是低声道：“乖。”

秦放离开后，乔然抬手摸了摸左耳，耳垂上的耳钉仿佛在无声宣告某种占有，让乔然心里莫名烦躁。可偏偏，他又无法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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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乔然终于如愿以偿离开了这座别墅，早餐后，秦家的司机送他去学校。

乔然坐在后座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垂上那个小小的物件。车窗外的铁艺大门缓缓开启时，后视镜里，少年的侧脸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，左耳那枚耳钉在发丝间若隐若现，像某种隐秘的烙印。

乔然发现从大门到主路都要开许久的路程，要是光凭一双腿起码要走上两个多小时。

学校礼堂里人声嘈杂，各国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翻看着手中的升学协议。

窗外阳光正好，透过彩绘玻璃投下斑驳的光影，落在乔然手中的文件上，那是一份拒绝直升协议，右下角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。

苏时乐站在他旁边眉头紧皱：“你真要回国？”他压低声音，指了指乔然手里的文件，“之前不是说好留在这儿吗？怎么突然变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