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卿鱼注意到林七夜的动作,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
安卿鱼轻微摇头:

“我没事的,七夜,虽然伤口好了,但还是会感到有些疼痛。”

他捂住那条之前受伤的手臂,脸色有些苍白,额头渗出冷汗:

“疼……”

林七夜显然是有些焦急:

“那怎么办?”

伤口好了,但是疼,这种情况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啊。

安卿鱼注意到林七夜的表情变化,暗自窃喜,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开口:

“七夜,你帮我吹一吹那里吧,应该会很有效的。”

安卿鱼将那条胳膊递到林七夜的嘴边。

像是将某种美食送到美食家面前一样。

林七夜将信将疑地对着安卿鱼胳膊上裸露出来的肌肤,轻轻地吹了一口气:

“这样子你会好受些吗?”

安卿鱼感受着胳膊上酥酥麻麻的痒意,忍着某种冲动,声音平稳地回答:

“七夜,真是麻烦你了,不过我的确感觉好受多了。”

林七夜有时候感觉,安卿鱼比女孩子还要娇气。

理论上,作为守夜人受伤是家常便饭,需要守夜人默默忍受痛苦。

但看到安卿鱼痛苦的表情,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
算了。

娇气就娇气吧。

他作为队长,多照顾照顾队友也没什么。

林七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盒子:

“对了,这里面是幻灵虫的一半尸体,你拿去解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