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指尖射出无数透明的丝线,粘住对面的高墙,直接带着林七夜荡了过去。

“这种小伎俩,根本拦不住我们的。”

安卿鱼带笑的声音在风中飘荡。

林七夜欲言又止。

其实他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过去的。

还有。

为什么身上的藤蔓跟个变态一样,往他衣服下摆处钻啊?

安卿鱼带着林七夜落地后,

转头看到了如触手般的藤蔓不安分地抚摸林七夜的腰肢。

安卿鱼及时抽回藤蔓,语含歉意:

“抱歉啊,七夜,有的时候这藤蔓不怎么听我的命令。”

“可能是我还没有及时掌控好这藤蔓。”

林七夜有些气息不稳,他眼尾泛红: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他的腰部还残留着细细密密的痒意,与电流般的酥麻感。

安卿鱼看着林七夜一副腿软的模样,微微垂头,掩去嘴角的笑意。

他可以和冰霜藤蔓互通触感。

以前的时候,他没少用藤蔓做些事情。

以至于冰霜藤蔓下意识地抚摸林七夜的腰肢,也的确不是他可以控制的。

林七夜深吸一口气,维持住表面的平静:“我们去大楼的顶端看看情况。”

安卿鱼打量着眼眸泛光的林七夜,像是医生询问病人一样:

“你看上去的情况有些不好,需要我搀扶着你吗?”

林七夜坚决地摆了摆手:

“不用,我还没有脆弱到那种程度。”

腰部的痒意逐渐消失,林七夜率先朝前方的大楼走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