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巾顿时发出痛苦的哀嚎声。
林七夜绕开地上七横八竖倒地的囚犯们,朝食堂外面走。
安卿鱼眯眼注视没入寒巾右肩的筷子,他倏地伸手攥紧露在外面的筷子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动腕骨,听着血肉被搅动发出的黏腻声音:
“抱歉,七夜那一刺没弄准。”
“不过现在你的胳膊算是彻底废掉了。”
寒巾顿时疼得脸色煞白,冷汗直流。
林七夜的那一筷,
起码给了他一个痛快。
可眼前戴眼镜的少年却像是故意折磨他一样,缓慢地加重握着筷子的力度。
“再敢来打扰我和七夜,下次可不是废掉一条胳膊这么简单了。”
安卿鱼起身,去找林七夜。
寒巾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,一阵恶寒涌上心头。
疯子,真是疯子。
安卿鱼眼中的寒冰,在看到食堂门口的林七夜时,倏然融化成春水:
“七夜你是在等我吗?”
林七夜倚靠在门框上,微风吹起他额间碎发:
“对,我想和你找个地方去制定下越狱方案。”
安卿鱼思忖道:
“那我们就去自由活动场所角落处树荫下吧。”
于是。
树荫下,两个少年盘膝对坐。
林七夜的手指轻敲地面:
“卿鱼,关于斋戒所,你知道什么情报吗?”
阳光透过叶隙,
在林七夜脸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安卿鱼看着树荫下的林七夜,只觉对方就像是一幅画一样美好。
安卿鱼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:
“这里有人类天花板——陈夫子坐镇,越狱的可能性难度很大。”
七夜的唇,在阳光下,更红润了。
看上去很好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