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而言之,那个王哥完全没有被安卿鱼解剖的价值。
所以是安卿鱼出手的可能性不大。
林七夜抬眸看向寒巾:
“昨天他和我待在一块,他没有犯事的动机,你不用再问了。”
“呸,”寒巾往旁边啐了一口,“你们两个都是一伙的,互相包庇简直太正常了。”
“王哥的死亡肯定和这戴眼镜的小子脱不了干系。”
寒巾完全不理会林七夜的话,认定了安卿鱼就是杀人凶手。
安卿鱼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。
真烦。
干扰他和七夜吃饭。
早知道昨晚就连这人一起解决了。
寒巾被安卿鱼刚刚的视线,激了个寒颤,但他还是镇定下来:
“对我手下的人出手,你们必须得付出代价才行。”
要不然他的脸面往哪搁
他手下百来号人,不信制服不了两个毛头小子。
在斋戒所里镇墟碑的作用下,所有人不能使用禁墟,所以他肯定稳赢。
林七夜和安卿鱼默契地对视一眼。
“卿鱼,把他们弄残,给个教训就好。”
“好,七夜,我听你的。”
食堂里的犯人,齐齐朝两人涌了上来。
安卿鱼指尖射出丝线,犯人的身上顿时喷射出血花。
林七夜随意地从附近的桌上拿了根筷子,念了一句诗。
剑鸣声响起,澎湃的剑气四溢,食堂里多个犯人吐血倒地。
“七夜,你好厉害。”安卿鱼眼中满是对林七夜的欣赏。
林七夜被夸,有些不好意思:
“还好吧,正常操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