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卿鱼走到病房床边,在林七夜身侧旁坐下,轻笑道:
“七夜,你在害羞什么,这一年来可都是我帮你清洗身子的。”
林七夜捕捉到关键词:
“一年我昏迷了足足一年”
安卿鱼点头:“对。”
他将林七夜如何来到斋戒所的过程,简要叙述了一遍。
林七夜明白了事情经过: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安卿鱼动作熟练地准备掀开林七夜的被子。
林七夜条件反射地死死地揪住被子:
“不是,卿鱼,你干嘛”
虽然都是男的,但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总感觉很怪。
“抱歉,”安卿鱼语含歉意,“习惯使然,我下意识地想要给你穿好衣服。”
林七夜后知后觉:
“我昏迷的这一年里,都是你在照看我”
“嗯。”安卿鱼声音平静。
林七夜将手搭在安卿鱼的肩膀上:
“好兄弟,真仗义。”
安卿鱼眉眼带笑:
“毕竟我们是兄弟嘛,这点忙我还是帮得上的。”
林七夜有些感动,这哥们真够仗义的。
他昏迷了足足一年,安卿鱼还对他不离不弃的。
“对了,”林七夜反应过来,“为什么我身上那么多红印子啊?”
他从被子里伸出一条修长白皙的腿,
上面布满了红痕和疑似被啃咬的痕迹。
“哦,这个嘛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