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吃点!”阿婆把糖糕往他碗里放,“下午才有力气弹琴!”她顿了顿,往他手上瞥了眼——左手的疤痕淡了,却还能看见,“手疼了就说,别硬撑。音乐哪有身体金贵?”
“知道了阿婆。”洛林远笑,往阿婆碗里夹了块排骨,“您也吃。”
“哎!”阿婆笑得合不拢嘴,又跟晏母说,“你看这娃,多懂事。以前听小逐说他是大明星,我还怕他娇气,没想到这么实在。”
晏母也笑:“是小逐有福气。”她看着晏逐水,眼里的光软得像蜜,“以前总怕他闷,不爱说话,现在好了,有林远,还有琴弹,比啥都强。”
晏逐水的脸红了,往洛林远身边靠了靠,拿手机打字:“是我运气好。”
洛林远捏了捏他的手,没说话——只是往他碗里剥了个虾,指尖蹭过他的指节,暖得像要化。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得沙沙响,混着屋里的笑声,把没说的话都裹得甜津津的。
下午的琴房静了些。
晏母和阿婆在客房休息,陈医生去接朋友了。洛林远靠在琴凳上闭目养神,晏逐水蹲在他脚边,拿软布擦琴键——擦得慢,指腹蹭过琴键时,像在数上面的纹路。
“紧张吗?”洛林远忽然开口,指尖在他发梢上轻轻划。
晏逐水摇头,又点头,拿手机打字:“有点。怕忘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