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页

“她想通了。”洛林远拿过照片,指尖拂过边角的折痕,“以前她总觉得‘对我好’就是让我回舞台,现在才明白,我要的不是那些。”他把照片往晏逐水口袋里塞,“收着吧。也算……给过去画个句号。”

晏逐水把照片夹进乐谱,又把礼盒摆进书架——和洛林远的旧乐谱摆在一起,不突兀,倒像早就该在这儿似的。琴房的暖光灯亮着,洛林远靠在琴凳上翻《逐水》的谱子,他蹲在旁边捡银杏叶,忽然用气音说:“洛林远,明天会好的。”

“嗯。”洛林远低头看他,眼里的光比灯暖,“有你在,就好。”

第二天的晨光爬进琴房时,晏逐水还在摆花。

晏母和阿婆坐最早的火车来的,此刻正蹲在厨房看他做糖糕——阿婆的手覆在他手背上,教他揉糖馅,指尖沾着蜜往他脸上抹:“傻娃,馅要揉匀才甜!”

“阿婆。”晏逐水用气音笑,拿手机打字:“您教得好。”

“那是。”阿婆拍着胸脯,往客厅瞥了眼——洛林远正陪晏母说话,手里捏着个刚剥好的橘子,递到晏母手里时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,“洛娃是个好的。以前看他演出,就觉得这娃眼神亮,心肯定软。”

晏母笑着点头,往厨房喊:“小逐,别光顾着做,让林远也尝尝热的!”

“就来!”晏逐水用气音应,拿手机打给洛林远:“过来吃糖糕!”

洛林远走进厨房时,正撞见晏逐水踮脚够橱柜上的盘子——阿婆在后面扶着他的腰,笑他“长不高还爱踮脚”。他走过去,从后面环住晏逐水的腰,把盘子拿下来:“笨样,够不着不会叫我?”

“想自己拿。”晏逐水往他怀里靠了靠,用气音嘟囔,拿手机打:“尝尝?刚出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