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过了。”洛林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,“再哭妆就花了——早上是谁死活不让我给你化,说‘考官会以为我紧张’?”
晏逐水被他说得脸一红,连忙抹眼泪,却越抹越多。洛林远从口袋里摸出纸巾,笨拙地替他擦——指尖蹭过他的眼角,软得像怕碰碎,“哭什么?该笑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琴键上的泛音,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行。”
中午的厨房飘着槐花饼的香。
晏逐水蹲在灶台前翻饼,油星溅在围裙上,他也没顾——眼睛还亮着,时不时拿手机看眼成绩截图,像怕跑了似的。洛林远靠在门框上看他,手里捏着个刚摘的银杏叶,叶尖在他发梢上轻轻扫:“再看手机,饼要糊了。”
晏逐水连忙回头,果然见饼边焦了点,慌忙翻过来,用气音嘟囔:“不糊……还能吃。”
“笨样。”洛林远走过去,从后面环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肩上看锅里的饼,“考个试傻了?刚才查成绩时抖得像筛子,现在倒胆大了,焦了也敢给我吃?”
“不是。”晏逐水往他怀里靠了靠,用气音说,“想给你做最好的。”他顿了顿,拿手机打字:“等音乐会结束,我给你做槐花糕、槐花粥,还有……你小时候爱吃的糖糕。”
洛林远的指尖顿了顿。他小时候爱吃糖糕,是老家巷口阿婆做的,外脆里软,裹着槐花蜜——这事他只在旧采访里提过一句,没想到晏逐水记着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捏了捏晏逐水的腰,声音有点哑。
晏逐水的脸红了,打字:“看你以前的采访。”后面跟了个偷偷笑的表情,“你说‘阿婆的糖糕比奖杯甜’。”
洛林远没说话,只是低头,在他颈侧轻轻碰了碰——像之前那个吻,却更轻,软得像槐花蜜。锅里的饼“滋啦”响,混着两人的呼吸,把没说的话都烘得暖烘烘的。
下午陈医生打电话来时,两人正在琴房改《逐水》的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