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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走后,晏逐水拿出手机打字:“我们把《逐光》投给音乐台吧,让老板的女儿也听听。”

“好。”洛林远点头,把剥好的虾塞进他嘴里,“等回去就投——署两个人的名字,洛林远和晏逐水。”

晏逐水的眼眶热了热,用力点头。海鲜面的汤冒着热气,混着茉莉香和海风的咸,暖得人心头发颤。

下午去逛老城区时,洛林远在一家旧书店里翻到本乐谱集——封面都磨破了,里面却夹着张泛黄的音乐会海报,是他二十岁那场金奖演出的。“还挺有缘。”他把海报抽出来,递给晏逐水,“给你。”

晏逐水小心地把海报夹进乐谱集,打字:“回去挂在琴房。”

“挂吧。”洛林远笑了,在他额头弹了下,“挂在阿姨的木盒旁边——让她也看看,她儿子没给她丢人。”

走出书店时,夕阳正往巷子里沉。洛林远忽然停住脚步,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,往晏逐水手里塞——是张小小的卡片,上面写着“青岛音乐厅”,印着“特邀演奏者”的字样。

“这是……”晏逐水愣住。

“何虞欣弄的。”洛林远别开脸,耳尖红了,“她说音乐厅刚好缺个开场曲,让我们弹《逐光》——就当……就当给青岛的海弹一次。”

晏逐水看着卡片上的日期——就在后天,旁边用铅笔写着行小字:“四手联弹,洛林远;晏逐水”。他拿出手机,手指抖了很久才打出一行字:“洛先生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