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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歪。”晏逐水打字,拿出木盒里的珍珠手链,小心地串进红绳的圈里——珍珠落在结上,不晃也不掉,暖得像月光。他把红绳绕回洛林远手腕上,轻轻扣好,“这样就牢了。”

洛林远低头看着手腕,忽然伸手把他的手抓过来,往自己腕上贴:“你的也戴上。”

晏逐水把另一根编好的红绳戴上——是昨天在船上编的,也留了个圈,洛林远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银铃铛,串了进去:“这是王师傅老伴儿给的,说能辟邪。”

铃铛在红绳上轻轻晃,发出细碎的响。晨光彻底爬上来时,洛林远忽然吹了声哨子——音亮得像星子,混着海浪声往远处飘。“我妈肯定看见了。”他说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,“看见我们把结编完了。”

晏逐水用力点头,拿出录音笔按下录制键——哨音、海浪声、铃铛声,都被收进小小的盒子里,像把所有的暖都装在了一起。

上午去酒店放行李时,晏逐水在背包侧袋里摸出个东西——是颗奶糖,用玻璃纸包着,是昨天在船票背面发现的那颗。他把糖递给洛林远,打字:“你忘拿了。”

“给你的。”洛林远把糖推回来,“我不爱吃奶糖。”

晏逐水剥开糖纸塞进嘴里,甜得眼睛弯了弯。酒店房间的窗正对着海,洛林远把木盒放在窗台上,拿出《逐光》的谱子:“把海浪声补上去吧。”

晏逐水坐在钢琴前——酒店特意准备了架电钢琴,他按下录音笔,海浪的“沙沙”声混着哨音飘出来。洛林远站在他身后,指尖在谱子上划:“就从这里开始,用滑音弹……”

晏逐水抬手在琴键上轻轻拂过,指尖贴着琴键滑出“沙沙”声,像浪花漫过沙滩。洛林远的左手搭上来,在低音区按下简单的和弦,暖得像晨光。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他笑了,下巴抵在晏逐水肩上,“比我想的还好。”

晏逐水的指尖顿了顿,打字:“我们一起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