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晏逐水点头,打字,“我天天来擦。”
洛林远没说话,只是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,指尖却在他的眉骨上停了停,像在描他的样子。琴房里静了静,只有刚才弹的《摇篮曲》余音还在飘,软得像个没说出口的诺言。
中午在楼下的小面馆吃面时,洛林远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,放在桌上。
是颗奶糖,用玻璃纸包着,透明的纸里裹着米白色的糖,是刚才王师傅带来的布包里掉出来的,没发霉,还能吃。
“给你的。”洛林远推给他,“练琴累了,补补。”
晏逐水拿起糖,玻璃纸在阳光下闪着光,他小心地剥开,递到洛林远嘴边:“你吃。”
“我不爱吃甜的。”洛林远别开脸,却没躲。
晏逐水把糖塞到他嘴里,甜香瞬间散开。洛林远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低头扒拉面条,却偷偷把糖含在舌尖,没舍得咽。
“对了。”洛林远忽然开口,“下周陈医生那边,你也一起去。”
“我?”晏逐水打字,“我不用治疗……”
“让你去你就去。”洛林远打断他,语气硬邦邦的,“陈医生不是说你手指条件好吗?让她也给你看看,别浪费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软了些,“……我想让你弹得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