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逐水愣了愣:“我去?”
“不然呢?”洛林远挑眉,“让我一个人去?你好意思?”
晏逐水连忙点头,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——以前洛林复诊从不让他跟着,总说“你跟着碍事”,现在却主动要他陪了。
“对了。”洛林远忽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,扔给他,“给你的。”
晏逐水打开一看,是支新的护手霜,柠檬味的,还是他上次在超市多看了两眼的牌子。他抬头看洛林远,对方正假装看窗外,耳尖却红得像被太阳晒透的樱桃。
“昨天路过超市,顺手买的。”洛林远嘴硬,“你总擦琴,手糙得像砂纸,别到时候给我按摩,把我手磨破了。”
晏逐水没拆穿他,只是把护手霜小心地放进兜里,打字:“谢谢洛先生。”
洛林远“唔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,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,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。屏幕上的录像还停在他抬手谢幕的瞬间,聚光灯落在他身上,亮得晃眼,可晏逐水觉得,身边这个靠在沙发上、耳尖发红的洛林远,比聚光灯下的他,更像光。
张医生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个黑色的仪器。
“这是肌电仪。”张医生把仪器放在桌上,笑着解释,“能测肌肉的活跃度,看看你左手的神经恢复得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