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逐水点点头,手指捏着手机边缘,有点紧张。
“不想去?”洛林远挑眉。
“不是。”晏逐水连忙打字,“我可以去。只是……我没有合适的衣服。”
他只有两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,上次校友聚会穿的衬衫还是洛林远让助理买的,根本撑不起晚宴的场合。
“这简单。”洛林远转身回书房拿手机,“我让助理送几套过来,你试试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别穿得太寒酸,丢我的人。”
晏逐水看着他的背影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了又删——他想问“您是不是因为何小姐才答应去的”,却终究没敢发出去。有些话,问了显得多余,甚至像在质疑,他只能把疑问咽回去,继续蹲在钢琴旁换防潮垫,只是指尖总有些发颤。
助理送衣服来的时候,是第二天下午。
三个大纸箱堆在客厅里,打开一看,有西装、衬衫、皮鞋,甚至还有领带和袖扣。晏逐水拿起一套深灰色西装比了比,肩线和腰围都刚刚好,显然是按他的尺寸订的。
“洛先生,您让助理量过我的尺寸?”他忍不住打字问。
“不然呢?”洛林远靠在沙发上翻杂志,头也没抬,“总不能让你穿得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”
晏逐水没再问,拿着西装去保姆间试。穿上身时,布料贴着皮肤,软而挺括,不像他自己的旧衣服那样磨得慌。他对着镜子照了照——头发还是软乎乎地搭在额前,眼神也怯生生的,可穿了这身衣服,竟也不像平时那样不起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