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林远没伸手,只是点了点头:“客气。”
李哲的手僵在半空,有点尴尬。何虞欣连忙打圆场:“林远性子就这样,李老师别介意。”她转向洛林远,“要不要喝点什么?我去给你拿香槟。”
“不用。”洛林远语气淡,“我喝水就行。”
何虞欣的笑容淡了些:“那我让服务生给你拿。”
“不用麻烦。”晏逐水连忙拿出手机打字,递给何虞欣,“我去拿就好。”
他转身往吧台走,刚走两步,就听见李哲对洛林远说:“洛老师,您现在还弹琴吗?我听何小姐说您手伤了……真可惜,那么好的天赋。”
晏逐水的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——洛林远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,没说话。
“其实也没关系。”李哲又说,语气带着点炫耀,“不能弹可以教嘛。我最近带了个学生,才十岁,已经能弹《钟》了,比我小时候厉害多了……”
“李老师。”洛林远打断他,声音冷了些,“我对教学生没兴趣。”
“哦……”李哲没接话,眼神却有点不屑,扫过洛林远的左手,又落在晏逐水身上,“这位助理看着挺年轻,会弹琴吗?要是洛老师不方便,我倒可以指点他两句。”
这话里的轻视像针,扎得人疼。晏逐水没说话,只是拿了瓶矿泉水往回走。
“不用。”洛林远接过水,没看李哲,“他不用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