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洛林远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是我洛林远的护工,轮不到别人置喙。”
晏逐水猛地抬头,撞进他眼里——那里面没有自嘲,没有烦躁,只有点认真的护短,像把藏在温柔里的伞,悄悄为他挡了雨。
他没说话,只是用力回握了下洛林远的手。
走出音乐学院时,夕阳正往下沉,把悬铃木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洛林远没松开手,就那么牵着他走在路边,影子交叠在一起,像融成了一团。
“明天……”洛林远忽然说,“明天把琴房的钢琴盖打开吧。”
晏逐水愣了愣:“?”
“落灰了。”洛林远别开脸,语气别扭,“你擦擦。”
晏逐水的眼睛亮了——他知道洛林远不是让他擦琴,是让他……靠近那架琴。他用力点头,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洛林远瞥了他一眼,“只许擦,不许碰琴键。”
“知道了!”晏逐水连忙拿出手机打字,屏幕上的字都带着笑意。
洛林远“嗤”了声,没再怼他。他牵着晏逐水的手,慢慢走在夕阳里,悬铃木的叶子落在肩上,像撒了把碎金。
路过一家花店时,晏逐水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门口的向日葵笑了——金灿灿的,开得正盛,像小太阳。
“想要?”洛林远问。
晏逐水点头,又摇头——太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