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掌心的温度透过按摩油传过来,熨帖得很。他的指尖在他的手腕上移动,动作灵活又温柔,像在弹奏什么极其轻柔的曲子。
洛林远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他想起自己以前练琴的时候,老师总说他的手是“上帝吻过的手”,说他的指尖有灵气。可他看着晏逐水的手,那双手明明是干粗活的,却比他现在这只废手要灵活得多,也……更像双弹钢琴的手。
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又泛起那点不舒服的嫉妒,还有点别的——说不清道不明的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
“你以前学过按摩?”洛林远忍不住问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晏逐水抬起头,摇了摇头,拿出手机打字:“没学过。查过资料,也……照顾过奶奶。她以前有关节炎。”
洛林远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问。
晏逐水继续按摩,手指慢慢移到他的手指上。洛林远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只是现在有点僵硬,指尖泛着青白色。晏逐水轻轻握住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帮他活动,从指尖到指根,动作轻柔又耐心。
当他的指尖碰到洛林远的指尖时,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晏逐水的指尖带着薄茧,有点糙,却很暖。洛林远的指尖很凉,很软,像玉石。肌肤相触的瞬间,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,两人都僵了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