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，你给他一边脸一巴掌都没问题。”

什么超绝父权。

“我几个朋友也让我别和爸爸计较，毕竟是生父。可是从我生下来就一直是妈妈在管我啊，和他有什么关系？他饭都不让我吃……”

这点闻颂有印象。

小时候的祁季瘦瘦小小的，说话声也小，不敢抬头看人的那种。

闻颂那时候还觉着好笑，以为是这孩子挑食，却还是见面的时候给他带点吃的。

现在……

祁庭山怎么没出门撞死呢。

“所以他就是有问题，对不对？不是我的问题……”

他说着说着还哽咽了，极其崩溃。

他也讨厌被否定的。

每次去和祁庭山顶嘴，家里除了季思婉不会有人向着他。

久而久之，也就不愿意开口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了。

“嗯，你说的都没错。祁庭山这人呢，就是不得好死，生下来呢命里就无福。”

闻颂眉眼缱绻，认真地看着祁季，又好像是在看曾经无助哭泣的孩子。

“所以啊，他这辈子都不会善终的。不要沉浸在仇恨里，祁季。”

那样不会高兴的，反而是无尽的折磨。

他们两个人过得都不好，生活环境和身边人都在一定程度上刺激着他们。

闻颂还好，他的性子本来就不是太敏感类型的，不会把那些言语放在心上。

管你怎么说，朕就是天子，面刺寡人者诛九族的类型。

可祁季不一样。

他的心思过于敏感，对于外界的恶意会无限放大，又不爱倾诉，很容易倒进死胡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