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秀不客气地夺过机器,一把捞起地上的alpha放到椅子上,将垂落到腺体上的头发撇开。
常秀年轻时学的是医学方面的专业,手异常稳妥。
尖锐的针头暴露在空气中,冒着一层冷光,离几近昏迷的alpha的腺体越来越近。
闻以正站在一旁冷眼看着,并不打算帮着她打下手。
反正祁季已经没什么挣扎的能力了,也不是很需要他,索性就开始发呆。
一开始的目标的确是闻颂,但闻颂越长越像郁杳,他们两个人下不了手。
他和祁庭山是大学同学,刚好听说祁庭山的实验,所以两个人一拍即合合作了。
两个人靠着自家庞大的产业搜罗着各种流浪的孩子,alpha,oga甚至是beta都有。
又借着做慈善的名义,带走了不少孩子。
以为是获得了新生,实际是坠入了另外一个地狱。
常秀用药很猛,死掉的孩子不在少数。
闻以正胆子小的很,但已经上了贼船,也由不得他下了。
他也想郁杳了。
和常秀合作这件事,他从来不后悔。
闻以正一时神游天外,没注意到实验室的暗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开了。
当针头快要刺进柔软的腺体时,那个虚弱的alpha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!”
那目光冷静至极,和刚刚要死不死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常秀被看的心里一毛,手却没停下,长长的针头没入半根,猩红的血液顺着针管流了下来。
祁季迅速抬手给了常秀一个手刀,忍着剧痛将人接住,摔到了椅子上。
“我又不是毛利小五郎,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拿针射我?”
祁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他确实还没到弹尽粮绝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