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郁杳重要。
“您一开始的目标其实是闻颂吧?”
沙哑冷清的声音响起,虽然是疑问句,里面却带着笃定。
“后来才是我。是因为我更符合您的标准吗?”
淡淡的语气里掺杂着些疑惑,像是真的在好奇缘由。
常秀瞥了他一眼,闭上嘴不再言语。
这小子聪明的很,再说更多恐怕是要被他套话了。
季思婉她是认识的,柔柔弱弱的,脑子却灵光的很,因为眼前这个拖油瓶把自己奉献了出去。
蠢得很。
“还是说,你不舍得了?”
祁季一字一句地说着,明明语气轻飘飘的,却准确地戳到了常秀内心最不想提及的地方。
“我有什么舍不得的?是他,让杳杳失去生命的啊。”
祁季的脑袋开始发晕,眼前一片模糊,连常秀的声音都听不清了。
“但我觉得,郁女士就算活过来,也不大会理你。”
甚至可能会讨厌。
祁季其实不清楚内情,他就是单纯想激怒常秀,为在寻找的人多点时间。
但他不觉得闻颂受的所有苦,都是他活该的。
如果可以,闻颂应该也想和正常小孩一样,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。
而不是每天都得小心翼翼的,提防着父母的暗杀,被迫筑起一层看着硬实则软的外壳,竖起全身的刺,对抗这个世界。
“你一个外人,有什么立场来评判?郁杳那样好的一个人,因为一个孩子就睡了那么多年,我没杀了那个孩子都是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