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说是那里闹鬼,有佣人半夜去打扫卫生,结果莫名其妙地听见有人在哭喊,直接吓成精神病了。

小闻颂当时确实年幼,听说闹鬼就拉着温蘩走了,也没进去看。

现在想起来,估计是有鬼了。

闻颂迅速出门,跑到塔楼时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。

明明是夏天,刚刚暴走过的oga身上泛着冷意,却顾不上自身的异常,急忙往塔楼内部走去。

塔楼废弃时间过久,也没人来打扫,房梁上结着蜘蛛网,不知名的虫子在上面栖息,看上令人头皮发麻。

地上有一块部分异常干净,和一旁的灰尘形成一条清晰的分界线,上面还有着零星的血迹。

闻颂看了看周围,随手从旁边拿了条趁手的铁棍,用力将棍子插进地板里,将那块木板翘了出来。

底下是一条又黑又长的甬道,目测通往祁宅方向。

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挖出来的。

闻颂没犹豫,纵身一跃,跳了下去。

祁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了过去。

反正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一个陌生的空间了。

这个地方显然不属于祁宅,房间不大,装着几台陌生的实验机器。

他的身体被固定在长椅上,长腿也被捆的结结实实的,几近动弹不得。

他懒懒地打量了一圈,由于位置的局限性,只能看见一个背对着他的储藏柜。

困倦的狐狸眼半阖着,试图再次入睡。

旁边的人忍不住了,重重地杵了alpha的肋骨一下。

祁季没躲,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。

“小祁啊,你可不能再睡了。”

闻以正和蔼的声音传了过来,听的祁季一阵皱眉。

他嫌弃地看了闻以正一眼,眼里的鄙夷肉眼可见。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