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痛快糅合在一起,让祁季的精神变得异常亢奋。
他起身,几步走到关押人的笼子前,将锁硬生生地掰开,随后把坏掉的锁头扔到了地上,大概数了一下人数。
“十二个啊?”
依旧无人应答。
祁季也不恼,似笑非笑地扫视着他们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警察还有半个小时到,这半个小时一过你们就自由了,在此期间,对地上这玩意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在场的都是成年人,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一时间,满地打滚的祁庭山感觉自己被虎视眈眈。
要问这里谁最恨他,除了他儿子,就是这些被拐来的人。
本来能拥有很幸福的人生,而现在却在冷冰冰的笼子里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年,变得麻木,只会被动的地露出腺体接受注射。
要是祁庭山从出生开始就圈养他们,或许都不会有反抗的心思。
但问题是,他们享受过正常人的生活,因此也就滋生出了恨意。
最先站起身的,是那个胆小的oga。
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摇摇晃晃的,眼眶极红,却仍是给了祁庭山一脚。
“混蛋!”
他哑着嗓子骂道,声音里都带着些颤抖。
他是第一个被拐到这里的人,被拐当天,是他母亲的生日。
要问这群人里谁最恨,可能就是他了。
有了一个人的带头,剩下的人被压抑的天性终于释放了出来。
一群人围了上去,对着地上的人拳打脚踢。
祁季没管,只是漠然地看着,然后起身走到最里面的试验间。
他不是不想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