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庭山不在乎祁季过得好不好,他只要祁季的腺体。

果然,祁季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迅速抬起头,冷清的狐狸眼里满是死气。

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对你好的,知道吗?儿子?”

祁庭山的声音带着些引诱的意味,试图说服面前的心软的alpha。

祁季不说话,只是冷笑着看他,然后指了指这间实验室的堆杂物的地方。

“好啊,那你能告诉我那些布底下是什么呢?”

祁庭山在某种程度上有强迫症,就比如他自己的实验室从来都理的干干净净的,也包括那堆被油布盖住的笼子。

现在那堆笼子底下不知道关的是什么,油布在上下微弱的颤动着,像是在挣扎。

“养的兔子啊,怎么,不允许你爸有点娱乐互动吗?”

祁庭山不动神色地走到他面前,梗着脑袋抬头看祁季。

祁庭山是个等级低的alpha,身高也不高,一米七八顶天了,祁季已经一米八八了,冷眼看人的时候很有压迫感。

“嗤。”

他突然笑了,那张酷似季思婉的美艳面容微微低着,狐狸眼弯弯的,带着极致的冷和不屑。

“爸爸,我不是瞎子。”

他猛地一抬手,借着身高腿长的优势从祁庭山身旁略过,将油布揭了下来。

在看清笼子下的一切时,祁季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
那是七八个幼年alpha,穿着破旧的衣衫,眼神带着胆怯和警惕,腺体处有着明显发青发紫的针孔。

打眼望过去最大的估计也十九岁不到。

甚至有几个明显是oga长相的人却散发着alpha的信息素。

性别分化的年龄是最早也得十八了,这个年纪……

祁季挑了挑眉,看了眼祁庭山。

“您玩的,有点花了啊?干涉性别分化,拐卖,害……我不能考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