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说马上拿身份证就可以去登记结婚了吗?”
前排的闻岁漪默默开口。
“我等不到那时候。”
闻颂瞥他一眼,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。
“你和闻初年龄加起来还没我鞋码大,俩十九岁小孩先好好读大学吧。”
“……”
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哈。
闻初的户口本倒是在他这儿,问题不大。
但闻岁漪的户口本可是被闻以正藏起来了,也不知道是察觉到了她是eniga,还是压根想拐去联姻。
反正不怀好意就对了。
闻岁漪迅速闭嘴,有些忧郁地继续开车。
闻颂倒是有点诧异。
说好的玩玩呢。
“妹妹,你心动了啊。”
“……你可以闭嘴了,马上要到了。”
闻岁漪不是很想理他,左手不自觉地摸到了锁骨处一个鲜红的牙印。
他们闻家人,是都喜欢咬人吗?
还都喜欢挑锁骨咬。
闻颂耸耸肩,少见地没怼回去。
心情不错,就不说些煞风景的话了。
他的嘴一致被认为是管制刀具,杀伤力过强。
尽管他本人并不这么觉得。
“今天是周三,民政局应该还在营业的,你要化个妆吗,我会。”
闻颂看了眼手机,捏了捏祁季的手。
后者的手紧紧握着,双眼涣散,指甲都扎进了皮肉里,渗出了丝丝红色。
他看上去状态似乎不好,额头上还挂着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