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以正还真就听了。

那种父爱来的可有可无的,倒是让闻颂更偏激了。

东南亚家庭的孩子,最讨厌的就是可有可无的爱。

时而感觉自己罪该万死,时而又觉得自己渴望爱。

“你爱怎说么就怎说,最好越说越惨,能让他来主动找我的程度,我刚好连着他一起揍了。”

闻岁漪已经拿到了大部分的证据,所以他们几个也没必要委曲求全。

真当他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吗?

“你……”

祁庭山气的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过去了。

“不过你既然说了,就要做好我报复的准备,做了这么多年的实验,也应该还我点什么吧?”

闻颂的半靠在床上,脸上是乖巧无辜的笑容,无比恬静。

“滚吧。再去找祁季的话,我不介意一把火把你的实验室烧了。你要记住了哦。”

“你是怎么整我的,我会加倍的还回去。”

空气净化器本年度第二次被开启,花香迅速消散,只留下一个面色铁青的alpha和娇弱的oga。

祁庭山有些阴晴不定地看着他,盯了几秒后,率先迈开腿离开。

这个oga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经,怪不得……

能从闻以正和温家那疯子手下回来,还那么正常,能是池中之物?

他还真是做实验做疯了……

但这个oga和刚刚那个eniga正好是他所缺的,得想办法把他俩打包出车祸,这样的腺体简直是做那个项目的最好原材料。

他五颜六色的脸上出现一抹阴暗,和调色盘区别不大,甚至更胜一筹。

闻颂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,幽幽地开口。

“别装逼。”

祁庭山脚步踉跄了一下,却没再回头自讨苦吃,一脚一米七一脚一米八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