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阳阳站在原地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一桌子饭菜摆在那里,愣是没人动一筷子。

“比起你还没做的事儿,倒是我先做了,劝你把那东西还给那个女的,不然哪天被我偷了用在你自己身上哦。”

人都走了,郁南宁装都懒得装。

毕竟他的目标至始至终只有祁季一个。

“可我们都是在高中认识的他,起跑线都在相同的位置,为什么不可能是我胜利呢?”

妃阳阳抬眼,身上那股阳光的气息散了个干净,眼眸深沉。

“都是高中?噗……”

郁南宁没忍住笑了,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信不信在他心里,你的印象还没有我大。我请人揍他的时候,你可就在旁边看着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也没帮他呀?看着他们去揍了他一回又一回。我呢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,那你在旁边看着是为了什么?记录他的狼狈?”

妃阳阳哑口无言。

因为她当时确实没有去帮助祁季,而是旁观着,甚至连为他们作证也不敢。

老师问他有没有这件事情,他只能支支吾吾地摇头。

祁季当时没看他,就好像知道不会有人给他做证一样。

这种东西,沉默就是纵容,就是帮凶。

妃阳阳突然能理解为什么祁季那么喜欢闻颂了。

孤立无援的时候,背后只有闻颂一个人,换他他也爱。

“各凭各的本事吧。你可以走了,小哥哥。”

郁南宁今天的笑容已经预支完了,眉宇间已经沾染上了戾气。

他脾气不算好,之前郁楚瑶没上台的时候,他也算家里的一尊大佛,再加上性别是oga,说一句从小被宠大的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