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百般无奈地靠在车上,嫌弃地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道德感那么强干嘛?妨碍我做任务。”
她优雅地翻了个白眼,又一个人自顾自地开口。
“闻颂会醒吗?他那样子看上去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?世界上废物那么多,你也算一个。”
“我哥?让他在牢里再待两天吧,做任务做成这样,不敲打敲打不行了。”
一旁经过的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和空气讲话,眼里带着惊悚。
女人轻飘飘地看了对方一眼,后者立刻落荒而逃。
祁季去那家常买的花店买了一束香水百合,店员认识他,笑眯眯地和他搭话。
“买这么漂亮的花,是要送给爱人吗?”
“……嗯,去看望我爱人。”
祁季露出一个温柔的笑,身上那股冷冽的气质被削弱了很多。
店员慢吞吞地包扎着花束,想着这人还真挺惨。
他们家花店就开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,所以客人一般都是来看望病人的。
过去两年这位alpha每个月都来买花,据说是去看望母亲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就不再来了。
结果还没过几个月,他就又来了,这次送花对象倒不是妈妈,变成他老婆了。
帅哥长得倒挺帅,怎么就那么惨呢。
就好像有什么人非得把他搞得家破人亡一样。
店员将花递过去,祁季礼貌地道谢,然后转身离去。
店员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是她的错觉吗,她感觉这帅逼好像情绪又更差了一点。
打个比方来说,之前来看望他妈的时候,眼里还有点光,现在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