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形容可能不太对。
应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苍白,脆弱,死寂。
全都出现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这次是真的生死不知了。
闻颂不会再露出甜甜的笑容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浓重的消毒水味弥漫在整个病房里,几乎让祁季闻不到那点淡到几乎没有的信息素了。
他不敢上前去,怕自己没什么形象地哭出来。
说到底,祁季自认为他的内心远远没有闻颂那么强大。
他活在这世上,是需要一些牵挂的。
对于情感,他属于高需求人群。
不然也不会闻颂一缠,他就乖乖地从了。
他真的太需要热烈的情感来拉回他半截入土的心。
骨感的手碰在透明的玻璃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去触碰着睡美人。
冰凉的触感瞬间让祁季回神,表情落寞至极。
他看着他,嘴微不可查的动了动。
祁季无声地说着。
闻颂。
请,醒过来吧。
无助的薄荷捧着一束枯死的晚香玉,身上多了几点水渍。
下雨了吧。
他才没哭。
“学长,我,我喜欢你!”
脸颊红扑扑的alpha双手拿着一束花,急切地递给了面前漂亮的人。
“谢谢学弟,但是我不喜欢玫瑰。我已经拒绝了你第六遍了,如果实在听不懂的话,我建议你去选修一门关于语言的科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