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也别想逃。
闻颂冷眼看着,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。
有人爱过他,也有人深深恨着他。
原来,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背了条人命啊。
那确实不该活。
一种莫名其妙的酸涩蔓延开来,莫名其妙到闻颂自己都觉得诧异。
从小都没感受过爱的孩子,也会渴求那一点若有若无的亲情吗?
闻颂不知道。
他的心脏热热的,像吃到坏掉的青梅一样,苦涩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。
他闭上了眼睛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眼角,缓解着那点突如其来的热意。
用处似乎没多大,那点热意不光没有消散,反而蔓延开来,让他整张脸都漫上靡丽的颜色
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,眼前一片模糊。
闻颂迷迷糊糊间,听到了一串忙乱的声音。
“少爷,他发烧了!”
“四十度,退烧药呢?!”
“半个小时前就喂了,没有用!”
“怎么办?”
“带去医疗室,治不好你们工资减半。”
前者敢怒不敢言。
那个白天还有精力说话的oga此时正虚弱地躺在床上,苍白的皮肤上满是冷汗,骨瘦嶙峋。
脆弱得像个瓷娃娃。
“他信息素崩溃了少爷!”
“闻颂对我们的药物有排异反应,没法注射!”
“少爷……”
“少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