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撞了能赔二十万呢。

不远处的路边,一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,刚好卡在了闻颂那个位置能看到的极限距离。

车里的人一下又一下地敲着仪表盘,时不时地抬手看一眼表,确认着时间。

直到指针指到10的时候,他猛地一踩油门,黑车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
呼啸声从不远处传来,闻颂立刻向声源处看去,只见一束令人白的发晕的车灯光打了过来,闻颂的眼前一闪,被光晃得睁不开眼。

车里的人嘴角上扬,常戴的金丝眼镜被放在了副驾驶,露出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,俊美的面容带着疯劲儿和狠厉。

好久不见呢。

他速度比妹妹可是快多了。

想吸引祁季,用闻颂不就行了?

他是温菱一母同胞的哥哥,又能正常的到哪里去?

他喜欢的人,一向是都要得到的。

包括他的伴侣。

那个瘦弱的oga像沙袋一样被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鲜艳的血从伤口处流出来,面色惨白到仿佛死了一样。

他就那样躺在路中间,无声无息的,长长的额发挡住眼眸,周身的气质幽静而死寂。

“对不起啦,可是只有你才能吸引他。”

他小声地道歉着,脸上却不见丝毫愧意。

温蘅优雅地下车,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,更凸显了那种不近人情。

这个总是不苟言笑的人,此时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,微微勾起的眼尾上挑,是极其薄情的长相。

平常戴的眼镜很好地中和了他这种气质,让人感到疏离。

温蘅迅速地将闻颂打横抱起,放到了后座上。

他的动作还算温柔,对于闻颂的身体情况他向来有着最好的把握。

温蘅要的是一个人质,不是一个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