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遗憾地撇了撇嘴,本来还想挑战一下审核的底线呢。
他蜷缩在单人沙发上,脑袋靠在膝盖旁边,感觉自己晕乎乎的。
眼皮像是被栓了千斤重鼎一样,抬都抬不起来。
冬天的阳光暖洋洋的,照得人直犯懒。
长长的睫羽轻颤着,如蝴蝶振翅。
苍白的皮肤被暖黄的光晕上一层柔和的底色,有种不真实感。
就像这个人其实是不存在的。
闻颂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意识介于朦胧和清醒之间,在虚无里沉浮,总也找不到尽头。
只记得他好像抱住了什么炽热的东西,那东西还温柔地把他搂在怀里,把他抱去了哪里。
闻颂很久没睡得那么沉了,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漆黑,他一个人坐在正中央,眼神空洞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也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突然有点委屈。
祁季心里惦记着家里的oga,上完课乘着没课的时间火速赶了回来。
标记对于alpha也是同样适用的,在标记时间的后一周内,不光oga会对alpha有超乎常理的依赖,alpha也会对oga有难以言喻的占有欲。
祁季只是不说,不代表他没有。
他一拉开卧室门时,就闻见了满室的晚香玉。
还好刘姨是个beta,不然估计能被呛死。
说实话,他一直在想有鼻炎的人如果不是beta,是不是很难活?
花香味透着慵懒的意味,这代表着它的主人估计是困了。
毕竟是信息素,又不是真花香,总会有点不一样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