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刘阿姨深知他的饭量,给他的碗是家里最小的那一个,喝个几口估计也就见底了。
“阿姨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闻颂倦怠地起身,准备回房间。
他们气血足的人可能会活蹦乱跳的,但像闻颂这种气血不足的,吃饱了就是困,稍微动一动也就困,更别提昨天那庞大的运动量了。
“好的,不过……”
刘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眼神犹犹豫豫的。
“您说,我又不会开了您。”
和往常一般无二的淡漠声音传来,刘姨立刻将那句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。
“小闻啊,昨天晚上蚊子是不是很多?阿姨这儿还有点儿花露水,你看你要不要?”
什么玩意?
闻颂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脖颈,这一看,眼神就瞬间凝滞。
青//紫交错的淤//痕遍布在白皙的脖子上,由肤色衬托地极为明显,一些红色的斑斑点点蔓延在锁骨周围,昭示着始作俑者有多喜欢这块地方。
比闻颂上次弄的严重多了。
不是,到底谁属狗啊?
闻颂无语到了极致。
怪不得他一出来,刘姨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几乎跟随了他一路,也是真能憋啊。
“不用了,我房间里有蚊香。”
“啊?好,好嘞,你好好休息啊。”
刘姨和蔼地笑着,目送着闻颂进了房间。
现在的孩子玩的是真的花。
不过这样也好,起码一直孤孤单单的闻颂有了个伴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