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的简直没法想象,是会促使alpha当场发的程度。

“呼……”

闻颂压根就没在床上,他整个人都在冒冷汗,歪歪斜斜地走到衣帽间,腿都在打颤。

身体一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仿佛有什么在流淌,身体极度渴望alpha的安抚而变得敏感至极。

他穿着宽大的睡衣,脚步踉踉跄跄的,差点因为踩到裤脚摔倒。

oga这个时期触觉比往常敏锐将近数十倍,一点细微的疼痛都可能击破oga脆弱的防线。

他的易感期,真真正正地来了。

不同于之前用药物,和aloha信息素的强制进入易感期,他身体自然的易感期才是最难熬的。

没法用抑制剂,因为根本止不住的。

他身体从小就对抑制剂不敏感,又用了那么多年,效果早就微乎其微了,抑制一下靠药物激起的易感期还行,这种自然而然的根本就没有作用。

闻颂双手颤抖搭上衣柜的门,用了最大的力气把它推开。

这是祁季的衣柜。

里面都是祁季这几年穿的衣服,早就浸润了那清凉的气息。

闻颂哆哆嗦嗦地走了进去,将原本整洁的衣服从衣架上扒拉了下来,团吧团吧堆成了一个窝。

做完这件事情以后,仿佛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
闻颂可怜兮兮的窝在里面,如春天般绚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。

怎么偏偏是今天?

他早在昨天就该感觉到不对劲。

莫名的急躁,看见别人拍祁季会感到酸涩,冲动地咬了祁季……

这不就是易感期来的征兆吗?

自己这个榆木脑袋,因为易感期总是来的不准时,一年也就五六次,就没特意去记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