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底液,我给你遮遮吧。”

“哦……好。”

祁季点了点头。

得到他的允许后,闻颂从自己的柜子里掏了个粉扑,然后按了一泵粉底液,在手上抹匀后用粉扑均匀蘸取,小心翼翼地往祁季脖子上拍。

自己做的孽,还是得还一下的。

祁季脖子上的牙印已经有点红的发紫了,闻颂的手法很轻,生怕弄疼了他,和昨天那个咬的很死的疯狗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
轻归轻,不知道为什么,祁季总觉得闻颂的动作有点过于急躁了。

粉底液遮瑕力不错,基本将肉眼可见的红痕遮了个七七八八。

当闻颂想要往领口深处遮的时候,手却被祁季抓住了。

“下面的就不用了,反正在领子里头也看不到。”

闻颂一想也是,他就去读个大学,难不成还会有人扒他衣服?

那就不浪费粉底液了吧。

“行了哥,等会去换个衣服,早饭阿姨给你做好了,吃完了出门有司机送,我要睡觉……”

说着,他还打了个哈欠,泪水瞬间漫了上来,看着困倦不已。

“好,你先去睡吧。”

祁季点了点头,扰人清梦确实挺损的,他转身出了卫生间。

其实他现在对于上学这事儿还有点梦幻,就好像他前面两年的事情都没有发生,兜兜转转又回来读书了。

这个房子就在华大旁边的小区,但是离小区最近的小门不开放,要绕着学校走一大圈才能到校门。

闻颂嫌麻烦,干脆让司机直接送祁季了。

都雇佣了,谁不用谁傻逼。

等祁季吃完阿姨做完的早饭时,已经快靠近7点50了。

完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