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想来，玩玩而已，我玩累了，合同上的时间也到了，我们好聚好散呢？”

温蘩歪了歪头，橘黄色的蓬松短发也随着他的动作晃动，像一只金毛，圆眼里满是戏谑的笑。

周谨一向漫不经心的表情头一次凝滞住了，眼睛微微瞪大，一脸错愕。

温蘩一直都是很热情的模样，看到他这幅拒人如千里之外的样子还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
闻颂没管，因为他一门心思都放在祁季身上。

他可不管什么季思婉，祝斐的，反正都挺糟心的。

“颂哥，我先走了哈。”

温蘩利索地将剩下的酒喝完，完全不像刚刚那副醉鬼的模样。

他的背影坚定，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。

周谨反应了过来，飞速地向剩余的人道了个歉，跟上了温蘩的步伐。

两个人一前一后全都跑出去了，留下四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
“……”

祁季的目光涣散着，很明显是在发呆。

闻岁漪也不说话了，因为那个一直安安静静的男孩子靠在她肩上睡着了，呼吸绵长。

闻初已经很久很久没睡得那么熟了，因为看不见了的缘故，他晚上总是睡一会儿醒一会儿，会伸手去试探身边有没有人，睡眠质量差到令人发指。

闻岁漪并不打算吵他睡觉，于是只能给另外两个人使眼色。

闻颂耸耸肩，也不打算多留，反正已经白嫖了一顿，还不用付钱。

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，也是有点水平的。

这场饭局就那么水灵灵地散了。

每个人都怀揣着一堆心事。

从包厢里走出来的时候，闻颂还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