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蘩再怎么样,在温蘅的心中,是绝对不会超过温菱的地位的。

他只会宠爱这一个妹妹,妹妹撒个娇他会给她他能给的所有。

“唔,我们似乎有信息上的偏差呢,我了解的版本是祝斐遇到温家alpha袭击时,将我的母亲推了出去。”

涉及到自己在乎的人,祁季身上那种属于alpha的强势终于体现了出来,他的眼睛和温菱直直对上,没有一丝所谓的心虚。

“她是这么和你说的?”

温菱冷冷的看向祁季,彻骨的恨意几乎都要从她身上蔓延了出来。

“还真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啊~你知道我小爸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吗?”

她突然转换了话题,朝着祁季走了一步。

闻颂反应很快,迅速将祁季护在身后,一脸警告意味。

“我小爸呀,死的可惨啦,十年前呢,从十五楼跳了下来,刚好也是这家梧城医院。十年后的这天,你的母亲,季思婉也从这儿跳了下来,你说巧不巧啊~”

温菱看上去极度平静,可语气却越来越癫狂。

一旁的温蘅见怪不怪,他早就习惯他妹妹突如其来的发疯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母亲跳楼也有你的手笔?”

“祁先生,话可不能乱说。我妹妹向来联想能力强,只是觉得凑巧罢了。毕竟,我们俩的父亲可是真的因为季思婉女士死去的。”

温蘅淡淡开口,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至极,带着一股淡淡的审视。

“证据呢?你要不给我个证据呢?就两张嘴在那儿叭叭了半天,我是没读完大学,但我不是没读过书啊,谁质疑谁举证。”

祁季除去在感情上,从来都不是被动的人。

这对兄妹哔哔赖赖半天,愣是一个能捶死的证据都没有,全靠空口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