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谨穿了个骚气十足的红西装,但此刻他觉得比他更骚的出现了。

一个在甜蜜喂饭,一个在柔情对视,还都是已经确认了关系的。

再反观自己,人没追到不说,连一些亲密互动也没有。

温蘩一来就啥话也不说,哐哐几瓶酒就给自己灌醉了,周谨想暧昧都找不到机会暧昧。

等这个念头好不容易从心中去除,温蘩又爬到自己身上来了,大腿还在蹭不该蹭的东西……

真是要命。

一旁的闻颂看在眼里,笑在心里。

他闻颂走了四年归来,这俩人还没有一点进展,是蠢呢还是蠢呢还是蠢呢?

祁季和这里的人都不熟,只能绷着一副死人脸静静地看着,心里还有种失落感。

那是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。

“你好啊,祁季。我是周谨,周家那个爱闯祸的你知道吧,就是我哈。我们见过的。”

周谨最先和他打了个招呼,笑的贱贱的,如果不是怀里还揣了一个人,感觉他能现场和祁季拜把子。

“我们见过?”

祁季语气里是浓浓的疑惑。

“在闻颂口中见过啊!闻颂说你是个大帅逼,肤若凝脂,冰肌玉骨,温文尔雅,一表人才……”

祁季越听嘴角越止不住地上升,不是开心,是在憋笑。

周谨他夸就夸吧,还是面无表情地夸,不走心但真情流露的感觉也是被他拿捏了。

“谢谢。”

祁季礼貌地点了点头,刚刚那股eo感顿时消失无踪。

闻颂又看向了闻岁漪,温和地冲她笑笑。

闻岁漪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勺子,拿起纸巾给闻初擦干净嘴角后,才看向祁季。

“你好,我是闻岁漪,寄住在闻家的黎家人。有事可以找我帮忙,另外,你人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