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控制点，闻颂这祖宗是真能把自己整残。

不是祁季屈服了，是他没招了。

闻颂慢吞吞地伸出手，从挂在轮椅上的小袋子里掏了颗小番茄，随手塞到嘴里。

甜的。

闻颂满足地眯了眯眼，神情自若。

他还挺满意这样的生活的。

左右腿残了，祁季也不会丢下自己，终于能安心睡觉了。

但自己的事不够，还得找点事儿让祁季转移注意力，不能让他想到季思婉。

祁季这人吧，白天还好，一到晚上就是各种eo，尤其是现在，每次想到季思婉的时候，他眼里的生机就散得厉害。

好不夸张的说，祁季现在能活在这里，全靠他对闻颂的执念。

“阿季。”

闻颂开口，状似无意地看着路边的枯木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去读书吧。”

闻颂语气淡淡的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
祁季不做声了，只是默默地推着轮椅，像是想糊弄过去这件事。

闻颂挑了挑眉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就被人打断了。

“哎呦，是小祁呀～”

一个烫着时髦绿色卷发的大妈身姿矫健地走了过来，做了延长甲的手向上弯起，冲祁季摇了摇手。

“唐姨。”

祁季礼貌地看向他，脸上带上了公式化的笑容。

“都好久不见你了呀，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