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边早就没有什么人了,这家医院是温氏旗下的,温菱向来不喜欢说话的时候有人偷听,将输液区的所以人都转去了别的地方,每人还给补了一百块。

壕无人性哈。

“哎,别生气嘛~”

温菱按住了闻颂的肩膀,将他按回了座位上,自己则是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,自上而下地看着他。

“他不会知道我们今天说了什么,你还是能做那个乖巧可爱贴心的小男朋友的~但是记得提防我的乘虚而入哦~”

温菱歪了歪头,越说越兴奋。

“今天才发现,季思婉的儿子长得其实也蛮对我胃口的哎,可惜我不喜欢alpha呢。”

温菱俯下身子,仔细端详着祁季的相貌,发出了一声赞叹。

“你边台吗?”

闻颂憋不住了,见一个爱一个,他都摸不准温菱到底是个什么款式的神经病。

“工作压力大嘛,疯点很正常的。已经很晚很晚了,我呢要回去照顾我哥哥了~回见,亲爱的~”

早睡早起才有精力去骚扰闻颂,温菱是真的困得想死了。

温菱起身,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散漫地将衣服理好。

“最后再和你说一句吧。”

她看着闻颂,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。

“准备迎接我的大礼吧~害死人要偿命的。”

“左转就是精神科,有病自己去治。”

闻颂鸟都不想鸟她,只要不涉及到他和祁季,人孩子爱干嘛干嘛吧。

他当年为什么要脑子抽了和常秀去温家玩?被温菱看了一眼,此后的生活再没安稳过。

闻颂甩了甩脑子,把温菱从脑子里扔了出去。

祁季不知道什么时候伏在了他的双腿上,半个身子都在大衣底下,呼吸延绵悠长。

一副睡得很熟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