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祁季拒绝回答。

闻颂若有所思地看着祁季,似乎知道了什么。

“去挂水吧,不过挂水只能退烧,你自己信息素浓度激增这个,得去挂信息素科,我这个科管不了。”

医生将病例单打好,签上字后递给了闻颂。

闻颂接过来,礼貌地道了声谢,随后强扯着祁季的手去找护士输液。

祁季眉眼黯淡,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低垂着,平白地透着一股不情愿。

闻颂在什么事情上都能惯着他,但在身体上不行。

本来就是两个脆皮,稍微不注意点都能双双把家还。

于是,场景莫名的诡异。

大只的alpha坐在长椅上,像只落水狗一样低着头,委屈巴巴地听一旁纤细的oga训。

“出息了啊祁季,让你吃药不吃药,你说你那么聪明的脑子怎么就进水了呢?”

闻颂温柔地抓住他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,嘴上却毫不留情面。

找揍呢,死小孩。

他将身上的风衣脱下,盖在了祁季身上,然后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他柔软的脸颊肉,动作亲昵。

这会的祁季随着药物的输入,体温正在逐渐下降,意识却还是没回归,呆愣愣地听他讲话,像是困了。

闻颂看他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,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声音打断了。

“是……闻颂吗?”

一道弱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
闻颂温和地看了过去,眼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
那是个年龄不大的男孩,瞪着双无辜的圆眼,弱弱地看着他。

他面容干净,有种乖巧听话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