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把人放了进去,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,汗水顺着深邃的五官流了下来,泅湿了衣领。
闻岁漪不动声色地又看了他一眼,启动了车子。
“你知道现在是凌晨一点吗?”
驶离了小区,闻岁漪开的越来越快,到最后简直是要飞起来了。
闻颂没空搭理他,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祁季身上,温柔地用纸巾帮他擦汗,嘴上却是没停下。
“谢谢岁漪~”
又是那种熟悉的,甜的腻死人的恶心语气。
“你脑残?”
闻岁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脚上下意识踩上油门,车歘一下就窜了出去。
“砰~”
闻颂整个脑门都撞上了前座椅背上,光洁的额头上多了一片红印。
祁季顺着惯性往前栽,又被刚缓过来的闻颂扯回身边,动作堪称行云流水。
“你驾照从pdd上九块九买的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油门上有印度飞饼?曲折成这样?”
“……拿到还没俩月,你指望我怎么开?”
闻岁漪无辜地耸了耸肩膀,将车的速度降了下来。
刚刚是有起床气才开得那么快的,现在情绪下来了,突然想起来自己拿到驾照至今未满俩月,还是惜命点吧。
闻颂冷笑几声,表情乖戾。
“大晚上的你就受着吧,我能过来就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拜托,谁家好人凌晨一点把人从被窝里揪出来啊?她是打工人,但不是冤种……
要不是有把柄在闻颂手上,闻岁漪早八百年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“下次叫周谨直接来给他看吧,从南苑赶来怪费劲的。”
她的丹凤眼上挑着,红唇下压,一副很不好惹的高贵冷艳模样。